腰腿痛及其治療  

腰痛是一個經常遇到的毛病,傳統中國醫學根據腰痛的急緩性,基本上把腰痛歸之於兩大類,一是瘀血腰痛,一是腎虛腰痛;前者為急證,後者為緩證。然後再根據這兩大類,分經說明。這個分經,即是根據針灸的經脈走向而分,因而有太陽經,少陽經,陽明經,厥陰經,少陰經及太陰經等的六經的腰痛,在﹁黃帝內經﹂的刺腰痛論裡,有十分精湛的說明,不過刺腰痛論中的腰痛,多半以急性瘀血腰痛為主,故多採刺絡的放血療法。

而六經腰痛,若從經脈的走向而論,簡言之,太陽經腰痛可能沿及大小腿的後側而至足,少陽經腰痛則可能沿及大小腿外側而至足,陽明經腰痛則可能沿及大腿之前側,而三陰經腰痛,或在脊骨中央腰痛,或可能沿及大小腿內側。引發以上的急性瘀血腰痛,則分別就相關經脈在腿上的穴道放血,最常見的就是膝蓋後彎膕中處,腓骨頭下總腓神經出處,小腿前側腓脛骨下關節附近放血數滴,不論急性或慢性,只要是瘀血所致的腰痛,即可得到相當好的療效。

筆者於國際手療醫學院伍德瑞芝診所實習時,有位年僅十五歲的白種女孩芮秋兒,於十一歲時車禍造成腰痛,由急症轉而為慢性腰痛,一不小心,姿勢不對,就會再度引發腰痛,十三歲半以後,接受手療醫學推拿性的治療與保養,頗有療效,但總不能持續六小時以上。筆者認為其瘀血未除是其病根,遂建議主治的珍寧絲醫師為之在膕中放血,始而擠出黑血,繼之血色漸紅,芮秋兒即已感到腰痛減輕。當時芮秋兒認為這個療效可能不會維持超過六小時,誰想到居然維持了將近六天,她大感驚訝,再度來診所時,就希望放血治療。最後她的母親相信了針灸,連三個多月嬰兒的便秘,都以穴道按摩的方式治療,收到良好療效。除瘀血腰痛外,所謂的腎虛腰痛,必須對傳統中國醫學所說的﹁腎﹂有所了解,中國醫學的腎有三種意義,一是實質的腎器官,二是經脈上的腎經,三是人體的腰部。因此,所謂的腎虛腰痛不是一定指的是實質的腎臟虛弱無力,亦可能是沿著腎經產生的腰及大小腿內側痠痛,或是指正中脊骨的腰痛。前二者,是中國醫學討論腰腿痛的獨特之處,人體腰部附近與脊骨相關的腰痛,則為西方解剖,生理及病理學之所擅長了。

根據西方解剖,生理及病理學,腰痛或沿及腿痛的腰痛,大致分為腰椎椎間 盤腰痛與非腰椎椎間盤腰痛(Disc low back pain and Non-disc low back pain)

上週談及中國傳統醫學將腰腿痛的毛病,依針灸經絡而分為不同腰痛後,正巧美國的電視台介紹第三類醫學,談及德國人傅爾的經穴診療器,可以經由對不同經絡及穴道的測定,來診斷人體的病變。傅爾的經穴診療觀念,早在一九八三年,即由台灣榮總針灸科主任鍾傑醫師譯為中文並出版,傅爾經穴診療器的基本原理與日本中谷義雄針灸醫師發展的良導絡原理是相近的,即每條經絡都是人體生物電的線路,而穴道則是線路上電阻最低的地區,但都有一定的閾值,而當身體發生病變時,穴道的電阻或降為比正常的閾值更低或更高,即產生過度興奮或過度低潮的狀況,前者為實,後者為虛,從而在針灸治療上,實者宜瀉,虛者宜補

。傅爾經穴診療器的功能較強,但診斷儀器和治療儀器分開賣,價格較昂貴,共在美金一萬五千元以上,伊州大學芝加哥校區醫學院的詹運來教授,對此有特別的研究,詳情可洽詹運來教授。中谷義雄的良導絡診療器功能雖不如傅爾的經穴診療器,但在輔助診斷十二條經絡病變的功能上已是足夠,價格較便宜,僅診斷的儀器四百多美元,診斷加電針治療的儀器六百多美元,配合的電腦軟體約三百美元。筆者自己因已有了電針治療器,故僅有良導絡的診斷儀器及電腦軟體,對於臨床上了解經絡的病變,有相當好的輔助效果。

從西方解剖醫學,生理學及病理學角度來看我們的脊椎(The Spine)時,可以發現當嬰兒之時,我們的脊椎是一條直線的,但逐漸成長時,脊椎發展成為有四個曲線:頸椎,胸椎,腰椎及薦椎。當我們開始學習站起來及走路時,脊椎就開始發展為四個曲線,目的是為了適應地心引力,四個曲線有助於讓我們的身體保持平衡,進而支持我們的各種日常動作。因此,一個排列有序的脊椎會減少脊椎受傷及脊椎緊張的機會。

人體的脊椎的組成如下:

︵一︶ 椎體 vertebrae(脊椎的骨頭);有保護在它裡面脊髓︵脊索︶的作用。

︵二︶ 椎間盤 intervertebral discs(IVD)(分開椎體的海綿墊)。

︵三︶ 脊索 spinal cord,即我們一般所說的脊髓,它上連我們腦子,下連分佈出去的脊椎神經。

︵四︶ 脊椎神經 spinal nerves,可以傳遞我們的感覺及指揮我們的動作。

︵五︶ 脊椎後半的小面關節 articular facet joints,與早晨起來感到腰僵硬有最直接的關係。

︵六︶薦椎 sacrum,腰椎之下三角形的椎骨組織,與骨盆相連,許多腰痛與其有密切的關係,尤其與腰痛牽連到後側坐神經痛有極重要的關係。

  

所有腰腿痛的毛病裡,腰椎椎間盤所造成的腰腿痛,是最為複雜及難治,椎間盤所造的腰腿痛是否都最後都難免一刀呢?其實,若能及時採用保守的治療方式(consevervative treatment),再配合特殊的運動,也常得到良好的療效。

那讓我們來看看椎間盤的構造吧!正常的椎間盤分開了脊椎上下的兩個椎體,並能吸收來自體外對脊椎所造成的震盪。椎間盤中間是個有如果凍的髓核(nucleus),包圍在它四周的是纖維環(annular fibers)。痛覺感受器就在如橡皮圈似的纖維環與髓核中。而髓核上下椎體的穩定,則有助於整條脊椎均衡的動作。

脊間盤的老化(disc degeneration),是指髓核因老化(失去營養)或受傷或關節炎造成水分的流失,因而造成腰痛:從X 光片上,可能會有以下的發現:椎間盤變薄;椎體後小面關節失序,即錯位(subluxation);或脊椎神經孔變小(nerve opening narrowed),即壓迫到脊椎神經,產生腰痛 痛並可能延及小腿︿即坐骨神經痛sciatica﹀;若椎間盤繼續老化時,便會發現骨刺(spur)

有些醫師對於以上的各種X 光發現,很喜歡診斷為脊椎關節炎(arthritis),但我們必須要了解到,關節炎並不見得一定造成腰痛,換言之,關節炎絕不是造成腰痛或腿痛的唯一原因。

以上X 光的發現,除了可能是關節炎外,還可能是椎間盤受傷所致,椎間盤受傷有二:

︿一﹀椎間盤撕裂(rupture)或破裂(herniation)或突破(extrude):髓核因周圍的纖維層的撕裂或破裂而向外突破,以致滲到脊髓腔,產生物理壓力或化學反應,因而刺激到脊椎神經,因而產生腰腿痛。即任何椎間盤的撕裂都可能造成果凍樣的髓核向後逐漸地壓到(pinching)坐骨神經。

︿二﹀椎間盤膨出(bulging)或突出(protruding)或滑動(splipped):髓核仍在纖維環之內,但因椎間盤的髓核失去水分後變硬,遂擠壓纖維環向外突出,因而壓觸到神經根,產生腰腿痛。

以上兩種腰腿痛,就是我們一般所說的坐骨神經痛(Sciatia)。簡言之,椎間盤膨出,破裂,滑動或突出壓到不同的脊椎神經根(nerve root),因而產生不同的坐骨神經痛。痛的程度及所延及的範圍,由椎間盤向後滑動或突出的程度而定,輕者痛僅延及屁股,稍重者延及小腿,最重者則延及腳趾。我們如何知道是那一腰神經根被壓到了呢,有一個簡單的方法來推測,如痛及麻木感沿著大腿前到小腿內側,是第三腰椎椎間盤壓到第四腰椎神經;如沿著大、小腿外側,是第四腰椎椎間盤壓到第五腰椎神經;如痛及麻木感沿著大、小腿後側到足跟,是第五腰椎椎間盤壓到第一薦椎神經。

  椎間盤突出所造成的腰腿痛,主要刺激到第五腰椎神經及第一薦椎神經。後者以三十至六十歲的病人居多,腰痛會沿著大小腿後側而下;前者以老化性椎間盤所造成的椎間盤突出最多,腰痛會沿著大小腿的外側而下。

不管那個神經根受到刺激,若發生椎間盤突出時,前彎,抬物,扭腰等動作會加深坐骨神經痛,通常只一條腿痛。痛的範圍從腰到腳,呈現痠痛或尖銳的痛。痛也可能是灼動,麻木,針刺的痛,『好像有條蟲在皮膚裡爬』,刺痛等。嚴重時會造成一條腿的不能動。

手療醫學對椎間盤的治療,近年來有很大的突破,其中又以靠可式牽引術(Cox Distraction manipulation) 最受矚目。根據一九九六年三十位手療醫學醫師使用以靠可式牽引術結合電療、針灸及按摩的整體治療方法,一千個腰腿痛的病例指出,病人的反應如下:百分之四十七認為非常有效(Excellent),百分之十四認為很有效(Very Good),百分之十認為有效(Good),百分之七認為普通(Fair),百分之四認為不怎麼樣(Poor),百分之四接受外科手術,百分之十中止治療,百分之四只診斷而未接受治療。此項療效受到美國聯邦的肯定,因而特撥專款作進一步的研究。靠可氏慣用的針灸穴道包括了秩邊、湧泉、束骨、大都、丘墟及委中等穴。電療則以低頻率電療方式為主,加上按摩,是目前能改善椎間盤的滑動或突出,及在椎間盤惡化到要開刀前的最常見治療方法之一。

在此提出一個百分之五十療效律供參考:由病人的感覺及醫生的測試決定百分之五十的醫療效果,即在一個月靠可氏整體治療後,若腰痛未達到百分之五十的療效及減痛,就需要進一步的電磁攝影(MRI)或電腦斷層攝影(CT)作進一步地診斷,並因此決定開刀與否。此外,在一個月的治療過程中,如果病情日增或更痛時,就要立刻轉診。撕裂的椎間盤需要三個月時間,讓病人恢復日常的活動,如久坐,抬物及扭腰。而前三至四週的密集治療提供椎間盤治療的最佳良機。有椎間盤毛病的病人配合治療應做的事如後:不要坐,能不坐就不坐。如果有需要時,依據醫生的指示,穿上護腰(supporting brace)。服用硫糖胺及軟骨素(GLUCOSAMINE SULFATE/CHONDROITIN)。避免便秘。選有好靠背的椅子及有硬度的床。需要時,改變你日常生活習慣及工作方式。

特別呼籲,不要忽視坐骨神經痛的嚴重性,我們不希望見到老傷再發,但輕微性的再犯是無可避免的。以下會刺激腰痛及坐骨神經痛的動作是要絕對避免的:不要同時彎腰及扭腰!吸塵器、掃把、鏟子等等,使用時要在你身體的正前方;不要同時作彎腰及抬物的動作。抬物時要先彎腰,讓體重的重心在臀部上而不是腰上,抬物時要將物品儘量靠近身體,縮緊腹肌,維持臀部向前傾。

除了椎間盤所造成的腰腿痛外,其他非椎間盤造成的腰痛也有許多,茲介紹如下:

小面關節證(Facet Syndrome),此證約佔腰痛病人的百分之廿六。是一常見的狀況。

小面關節位於脊椎體後,由﹃上下﹄兩個椎體的﹃下上﹄兩個關節突所形成,椎體兩邊各一個,它最主要的證狀之一,就是早上起來覺得腰部有僵硬感,但活動十來分鐘後,僵硬就會消失。當僵硬時,向後伸腰常會很不舒服,甚而產生痛感。導致小面關節證的原因如下:

一是因為椎間盤後窄前寬造成相鄰兩個椎體間的失序,換言之,﹃下上﹄兩個關節突會因後窄之故而重疊在一起,以致縮小了神經孔,壓到神經。

二是因為小面關節的重疊造成椎間盤上下高度的變小,也縮小了神經孔,甚而刺激到脊椎神經根,造成腰痛。

三是因為當年紀漸長的老化現象,一則使椎間盤失水而縮短了高度。再則導致了腹肌與背肌的無力。這些均縮減了椎間盤的空間及神經孔,因而陷住神經造成腰痛。

小面關節的治療,主要目標在要打開神經孔,增加空間,及調整失序的小面關節。靠可式的牽引術很容易將重疊的﹃下上﹄兩個關節突打開,故療效甚佳。針灸的療效,最主要是幫助身體自然痊癒的力量,尤甚緩解附在關節突上肌肉的緊縮或痙攣,結合靠可式技術,則療效更大。

此外,病人要做醫生推薦的特別運動,避免不利腰背的動作,小心彎腰和抬物,及遵從醫生

的特別指示。在此再度強調,腰痛問題,尤其是腰椎老化所造成的腰痛,大多數不可能完全治癒,但在醫師和病人共同的努力下,可以充分控制,一方面達到一定的療效,一方面防止惡化及再發。醫師的治療與病人的自我運動,各佔百分之五十的功效。

另有一種所謂的短腿證(Short Leg Syndrome),影響百分之十一的腰痛病人。當病人俯臥時,有時會發現病人兩腿長短不一,但將兩腿彎曲到九十度時,又恢復了一樣長短,此是因為骨盤兩邊同時或前或後傾斜所致,簡言之,右骨盤向前傾同時,左骨盤則向後傾,前傾會造成腿長,後傾則造成腿短,故若短腿證是因骨盤前後傾造成的,則矯正骨盤的前後傾即可達到療效,若為其他原因所造成的短腿證,則除矯正外,病人尚需要使用腳墊或足墊。

脊骨錯位(Vertebral Subluxation)是手療醫學裡,最容易發現的脊椎問題,上次所談及的小面關節證狀,也是一種脊骨錯位的現象。Subluxation這個英文字,有人譯為半脫位,即是要與Dislocation︵脫位︶做一區別。簡單來說,錯位(Subluxation)注意到的是脊椎之間,上下兩個椎節的椎體失序,即彼此的位置產生了輕微的移動。這種錯位的現象,在X 光片上未必能發現,但它確實產生了腰痛或腿痛,即在上的椎體或傾到一邊,刺激到同節的軟組織及神經,導致腰痛,或產生些許腿痛。一般病人常感到腰部附近悶悶的痛,說不上很痛,但總覺得這痛老是扒著你,很不舒服的感覺,並經常引起脊椎旁邊肌肉的僵直痙攣的感覺。 

這種脊骨錯位引起的腰痛或腿痛,只要運用手療醫學的技術,將錯位的部份,略加調整,即可恢復正常,不需吃藥或針灸,唯針灸仍能發揮很好的功效,只是對於不願針灸的人,手療技術即夠了。若以中國的推拿手法來治療,可以發揮相同的療效。治療次數,則視錯位發生時間的長短而定。

其次談到的一種腰痛是脊骨前滑(Spondylolisthesis)證狀,約有百分之六的腰痛病人屬於此證,其中又以十幾歲的青春期小大人最常見。原因是椎骨組織發育上無法與全身的發育相配合,因此特別是證狀持續或惡化時,青少年期最為嚴重。

脊骨前滑導因於椎體中間的骨折,造成椎體沿著下一椎體上向前滑動。這是種壓力性骨

(Stress fracture),主因為重覆地施壓於骨頭較弱的部位,多見於美式足球,曲棍球 

等碰撞的運動裡。通常青少年期的小大人,若突然腰痛,且腰部出現可觸摸到的硬塊時,就要注意是否是脊骨前滑所導致的腰痛。

脊骨前滑的治療原則,為藉著手療醫學矯正脊椎的技術以減少椎體前滑的壓力。針灸有助矯正的手法,則在加強腹肌的力量與後腿肌的力量。靠可氏的技術,則藉著在腹部增加一個墊子,擋住脊骨前滑後,再藉著牽引的力量,使脊骨向後伸。病人且需遵從醫生的指示,在家裡自我運動,加強腹肌的力量。

薦腸關節錯位(Sacroiliac Subluxation),是另一項常見的腰痛。即是在腰椎下的三角形骨︵薦骨︶與兩旁的腸骨︵骨盆︶所形成的一個大耳形的關節。時常痛在下腰部,旁邊兩塊高骨︵腸骨上端︶,或會產生在尾骨上下的部份,手療醫學對此相當專長,通常讓病人採側臥位,上腿彎曲,下腿伸直,醫師一手按肩,一手及薦腸上或下關節,煞時間施力,常聽「卡」的一聲,薦腸關節即復原位,腰痛亦因此減輕。

在此特別要注意,若腰痛時,會連及小便失禁,或大便控制不住,或兩胯下有麻木感時,可能是「脊椎馬尾證」。這是一種需要立即送急診,甚至開刀的證狀,手療醫學無能為力,針灸可暫時性地防止惡化,但仍應立即送急診。

脊柱側彎(Scoliosis),是人體的脊骨向側面彎曲的現象,約佔百分之十的腰痛病人。尤其女孩的發生率是男孩的七倍,原因不明,但應當心青少年迅速發育期,脊柱曲線的成長無法配合發育速度,因而傾斜造成身體姿勢的變化,這也可能是迅速發育期時營養不足所致。有人認為女孩的發生率之所以高,與經期開始,鈣質因而耗損有關,但尚未有進一步的證據。

脊柱側彎在人一生中或會因發育停止,也停止繼續彎曲,但也可能持續彎曲。醫生應證實它並持續地監控脊柱側彎的曲度。監控的過程裡,醫生或會建議運動,手法矯正,護腰,甚而手術治療。最近在國家手療醫學院的伍德瑞芝診所,有一個高中女孩的病例頗值得注意,即以針灸加上通電刺激,每週三次治療,經過兩個月後,再經X 光片檢查,病人的側彎曲度減少了近十五度,不過此例每次用針在二十根針以上,以脊柱兩側為主,為願意接受治療者或未成年父母要特別注意者。

有百分之六的腰痛病人,其原因可能是轉化椎體(Transitional Vertebra),此為一先天的異常,造成脊椎的不穩,因而拉緊了腰部。簡言之,即病人的腰椎,異於正常的五個腰椎,或第五腰椎與薦椎融合,或第一薦椎獨立出來,變成四個或六個腰椎。因此造成其間韌帶的壓力,導致腰痛。根據最新研究,此種狀況比其他腰痛需要較多的治療時間,病人宜遵從醫生的指示。

轉化椎體的治療,可使用手療醫學技術,如靠可氏牽引法來治療此證。唯針灸療效十分驚人。有一病人每年都發作腰痛,去年在野餐時,突然發作,痛得直不起腰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但經一次針灸後,即以緩解,後再加上靠可氏牽引術,總共治療四次後,腰痛脫然若失。此類的病人,應該經常自我運動,加強腹肌和脊椎的彈性,可減低腰痛的發作率。

椎間孔狹窄(Stenosis),特指脊椎神經通道的狹小。正常神經通道有足夠的空間容納脊索及分出的神經。狹窄的神經通道壓到了神經,造成腰腿痛。利用靠可氏牽引術及針灸,能有效地增大神經孔的通道。

一般腰痛,據研究指出:經過三個月的椎間盤的治療與復健,始能達到長坐,前彎,抬物及其他日常生活的動作之逐漸正常化。此間病人宜︵一︶少坐:坐著會比躺著多增加十一倍的椎間盤壓力,為迅速恢復,少坐為宜。︵二︶熱敷與冷敷交替來促進血液循環及減痛。但在腰痛初發的前四十八小時,只做冰敷。︵三︶止痛油,如驅風油施於冷熱敷後或運動後。︵四︶避免便秘。︵五︶服用軟骨生長營養劑,對椎間盤的復原幫助很大。︵六︶注意營養:如維他命A,B, C。再則食物宜瘦肉,疏菜,果凍,水果,水果汁,特別是葡萄,蘋果,小紅莓等。避免甜食,油炸品,豬肉,汽水,酒類及會導致便秘的食物。多喝水,以及注意鈣質等礦物質的攝取,以預防骨質疏鬆證。︵七︶注意坐骨神經痛的週期,尤其是嚴重的坐骨神經痛,經治療不痛後,在復原期時總會有輕度的再發,因此一定要避免不當的前彎,抬物及扭腰動作。︵八︶選一個醫師推薦硬度適合的床墊。︵九︶選個靠背適合的椅子,因坐姿最易惡化腰痛。︵十︶調整職業及工作環境。如果你的工作有過多時間的坐姿及彎腰,若造成嚴重的腰腿痛,就要多注意了。︵十一︶運動:長期按時的特殊運動,有助不復發腰痛。︵十二︶按時治療:才能有效地達到治療的效果。